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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海上钢琴师》是意大利著名导演朱塞佩·托纳多雷时光三部曲的中间一一

简介: 《海上钢琴师》是意大利著名导演朱塞佩·托纳多雷时光三部曲的中间一一部(另外两部:1988年的《天堂电影院》和2000年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),采用回忆倒叙的方式,讲述了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上天才钢琴家1900传奇的一生。

无论是在上个世纪还是现在,《海上钢琴师》都是当之无愧的神作。

1998年10月,《海上钢琴师》在意大利公映,时隔21年后,我们终于也等来了在大银幕上欣赏这部电影的机会。

《海上钢琴师》重映海报为了本次修复重映,还专门请来了大神黄海,为《海上钢琴师》设计了一版海报,极简有意境 —— 画面是透过船窗看到的一顶帽子,帽子后面就是繁华的大都市纽约,展现了天才钢琴家不凡的精神世界:与世事的逆流顺流相比,不动,需要更大的勇气 。

《海上钢琴师》是意大利著名导演朱塞佩·托纳多雷时光三部曲的中间一一部(另外两部:1988年的《天堂电影院》和2000年《西西里的美丽传说》),采用回忆倒叙的方式,讲述了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上天才钢琴家1900传奇的一生。

尽管过去了21年时间,但这部经典之作带给我们的美好与感动挥之不去,随着时间的流逝,《海上钢琴师》的魅力会被继续放大。

01.音乐与叙事浑然一体顾名思义,“音乐”是《海上钢琴师》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莫里康内创作出了以钢琴为主,管弦乐和室内乐为辅的音乐,旋律优美,风格隽永,其在与电影画面的互动之间,达到了和谐共处,真正起到烘托氛围和推进剧情的效果。

同时通过音乐中的的隐喻性和暗示性,暗衬着电影人物命运的转变,使得音乐还具有了行为和情感表达的功能,丰富多样,如同在电影中1900所说的,“虽然钢琴只有88个键,但能够通过它演奏出无穷无尽的音乐”。

比如电影中1900作为婴儿首次出现时,配乐是明显的拉格泰姆风格,一种来自美国19世纪末的黑人旋律,揭示了1900的身份很可能是意大利黑人移民,通过音乐给出了主人公的社会阶层信息。

而后1900登场了,这是两人的初次相遇。

随着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在海浪中的起伏,钢琴在室内移动,犹如一叶泛舟,随波逐流。

这一抽一放两个动作,刚好落在了钢琴的重拍上。

随后1900弹琴的手与海浪叠化于一处,海浪声与钢琴声亦获得了同步的节奏。

在舞会上,麦克斯询问1900钢琴演奏的灵感时,1900不说话,而是直接来了几段风格迥异的即兴弹奏,对应着舞会上四个人物的心理和过往,这些全部来自1900的观察与想象。

《海上钢琴师》中最著名的 “斗琴”段落,音乐为剧情作了绝妙的渲染和阐释。

第一回合,莫顿弹奏了一首《Big Fat Ham》(大肥火腿),恢宏大气,华丽异常,但是1900却弹了一首极其简单的《平安夜》,一方急切,一方舒缓,1900的淡定显然激怒了莫顿,他认为那是种挑衅。

第二回合,莫顿憋着口气弹完了《The Cre》(渴望),1900非常轻松地又弹了首曲子,看上去完全没把比赛当回事。

第三回合,莫顿以惊人的技巧弹奏了《The Finger Breaker》(扭断手指),一曲奏罢,轻蔑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是稳操胜券的意味。

音乐还代替了1900诉说着心中的情感,尤其是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,他难以开头,只好借助音乐。

当时1900正在为唱片商录音,他信手拈来,随性而为,突然窗外经过的一个女生勾走了他的心绪。

这段音乐在电影的结尾又再次响起,成为贯穿影片的一条重要线索,也让观众看到了1900内心柔软动人的一面。

当1900并未跟随心爱的女生下船,而是把礼帽抛向大海的时候,低沉的奏鸣也暗示了1900将来的命运,他永远只属于大海,从来处来,到去出去。

果然在电影的结尾,1900没有下船,他选择与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一起毁灭。

《莫扎特再世》的旋律再次响起,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,这慷慨纯净的音乐本身,就蕴涵了与充斥名利欲望的物质世界的格格不入。

整部影片既完成了对1900这个人物命运的复盘,也呈现了一个时代的缩影。

实际上,音乐的风格化,就是1990的风格化,也是《海上钢琴师》这部电影的风格化。

1900的一生不可谓不传奇,最后选择与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一起沉入海底,是这传奇篇章的点睛句点。

在他璀璨但是短暂的人生里,曾有3次下船的机会摆在面前,可是1900每一次都拒绝了。

他一次次在“出走”与“回归”之间做出选择,这才成长为了真正的自己。

第一次机会,出现在斗琴结束后,1900名声大噪,陆地上的众多音乐商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,邀请他下船演出。

面对名与利,1900犹豫了,当他得知自己的音乐将被发行,被成千上万人听见时,他意识到自己和音乐分离所带来的后果:音乐不再纯粹,也不会真实。

于是,1900夺回了事先录制好的母盘,对音乐商愤怒地说道:“没有我,我的音乐哪儿也不能去。

”这是发自内心对音乐纯粹的热爱,1900不希望自己的音乐被市场左右。

在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上,是音乐不离不弃地陪伴着1900,给予了他力量。

第二次机会,1900为了寻找心爱的女生而去。

在三次相遇中,即便鼓足了勇气,但腼腆孤僻的1900还是没能向心爱的女生表白。

1900作出决定后,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上的朋友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告别仪式。

在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要被炸毁前,1900的好友马克斯极力劝他离开,踏上陆地重新生活。

”1900没有离开,他像流逝的音符一样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可是对他而言,那不是死亡,而是回家,和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永远在一起,才是他的归宿。

三次机会,更像是命运送给1900的三分礼物,但他一一拆开,发现这些都无法令自己动心。

对故乡的热爱,对音乐的热爱,让他心甘情愿放弃了这三次机会,选择回到大海的怀抱。

正如一个人如果永远离开了出生与成长的家,那么他就是没有归依的浮萍。

03.1900的身份认同焦虑当然,电影最后1900选择与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共存亡,也和他对自我身份认同的焦虑密切相关。

1900的存在,对于他眼前的20世纪来说,像一个寓言般的存在。

面对现代文明和工业革命,1900选择了不踏进的大门,留守在过去。

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是一艘往返于欧洲与美国的邮轮,每年往返5次。

这种20世纪初欧洲移民的热潮,暗示了1900的身份认同焦虑,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何那么多人如此向往美国,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看见自由女神像时会如此兴奋。

在1900的认知里,只有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是安全的。

1900是这个世界的孤儿,他没有出生证明,没有身份。

现代生活带给他的不是新鲜与刺激,而是震荡与恐惧,这同样也显示了他的身份认同焦虑。

首先是情感层面的身份认同焦虑,因为1900的成长方式是后现代试,他对一切周遭事物的认知,都是通过报纸和对话构建的,可以说他的世界是真实与虚幻的混合体,非常模糊。

他被莫名的欲望所驱使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,这就是1900在情感层面的身份认同缺失。

再者是社会身份的认同焦虑,用黑格尔的话讲,1900就是“优美的灵魂”,是存在于世但不向世人展示的,世界同样不承认他的存在。

1900用死亡,间接否认了社会身份认同过程中自我与他者,个体与社会的相互作用。

生于斯,长于斯,段于斯,并最终化为永恒,这是1900的信仰,也是他的命运。

在电影《海上钢琴师》中,1900与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样,哪怕是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上的人:移民向往的是新世界,船员和侍者需要的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,就连好友麦克斯也有厌倦离开的那一天。

唯独1900,只有他留下来,因为这是他的家。

然而,对于离开“弗吉尼亚号”游轮的人来说,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艘更大的船,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。

其实,我们每个人都是1900,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“弗吉尼亚号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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